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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疫情给奶业的10堂课

2020-10-21 11:10:17 0人评论 752次浏览 分类:中心新闻

随波自飘逝

一浪叠一浪

逐流心浮沉

似溺水湿衣

却知难而行

还逆水挣扎

——荷兰歌手Mr Porbz 的单曲《海浪Waves》


前言

对未来最好的预言是过去的一切

                                                 ——马克吐温

马克吐温说,我们可以从过去所学到的来预测未来,这句话至今仍被全世界的师者和教授常常引用。2020年初至今, 新冠肺炎席卷全球,我们可以从中学到什么?身处仍然存在新冠肺炎的2020年,我们可以从疫情爆发至今的这段时间里得到哪些经验和教训呢?我们是否需要提防疫情的再次爆发呢?

我们假设此次疫情发生在20年前会怎样呢, 那时的世界是现在的孩子们无法想象的。 那里没有Wi-Fi,没有互联网,没有智能手机,没有网飞(Netflix)或全年不间断播放的电视节目。 居家办公? 网上购物? 远程教育和网课?在澳大利亚等一些国家, VHF(甚高频)广播或类似的技术较为先进,那时的儿童已经接受了数十年的在线教育,但这样的情况毕竟是少数。尽管这种大规模疫情发生过很多次,可如果在20年前,我们将以完全不同的方式处理这种病毒。

这本手册与新冠病毒本身无关,它既不是在教大家应该如何战胜病毒,也不是在评价哪个国家在处理该疫情方面更成功。 在这本手册中我们重点关注奶业。 这是一条“从牧草到餐桌”的完整产业链,每天牛奶经养殖、运输、加工和销售等环节后转化成富含营养的乳制品,送到数以亿计的消费者手中。这些奶制品绝非是现在才有,它们已经伴随我们了数个世纪。但是,就是这些我们一生无论在何地都会食用和使用的奶制品,很多人却并没有意识到它的重要性。

对于新生婴儿,我们都知道母乳喂养好,但当母乳不足时,牛奶是很好的替代品;当烹饪时我们会使用黄油,我们时常会消费乳饮料和巧克力牛奶,或着吃含奶油的冰淇淋; 当用餐时我们也会食用很多奶制品,如牛奶,奶酪,酸奶,或多或少都会出现在比萨饼或意面以及甜点中; 我们喝咖啡、奶茶都会用到牛奶,甚至在缓解哮喘的吸入器中也会使用到乳制品——乳清(生产奶酪时的副产品)。 总体来讲,世界各地方消费者的口味和喜好的食物是有所不同的,但如今我们已经能看到一些食品在快速的普及和全球化,比如意大利披萨、意面、汉堡包和卡布奇诺。

此次疫情有关于病毒和病毒带来的一系列的严重影响,包括那些逝去的生命以及干预措施和封锁(封城),主要有以下三个方面:

首先,我们需要面对病毒感染的激增和来自医疗系统的压力;

其次,疫情导致大多数国家经济衰退,特别是那些以旅游业为主要收入的国家,并使全球经济倒退数年;

最后,疫情也使得某些依赖粮食援助和粮食进口的大洲和国家产生了粮食危机,这可能进一步引起社会动荡和骚乱。

此次由新冠病毒导致的危机犹如海浪,一浪叠一浪,病毒传播的过程和对经济体系、健康体系和社会其他各方面的影响亦是如此,例如食品和安全。这本手册不会深入探讨造成这场全球危机的原因以及它所经历的过程,而是将重点放在整个奶业上。

我们可以从这场尚未结束的疫情中学到什么呢? 应对未来可能会发生的类似情况,我们能从中汲取什么教训呢? 比如某些国家已经出现了供应链的严重中断,我们应该如何应对才能避免了?

在写这本手册时,疫情的形式仍不明朗。病毒仍然存在余烬一样围绕在我们周围,我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作为奶业中的一员,我们必须要认清状况。正如圣雄甘地所说的那样,“要想改变世界,就得先改变自己”。


“如果更多的人重视食物、欢乐和歌声,而不是囤积的黄金,世界将会更加美好”

                                                                              ——《魔戒》作者/英国作家J.R.R. Tolkien

第一课  保障食物链
事实证明,在灾难、动乱或战争时期,粮食和水的供应始终至关重要。19世纪,拿破仑想征服俄国时,他意识到庞大军队的冬季补给是赢得这场战争的关键所在,于是组织了一场竞赛,目的是给士兵们找到随时提供可食用食物的方法,罐头食品的发明就由此产生了。虽然有人说拿破仑战争的失败是由于士兵食用罐头导致了金属中毒(其他理论认为是极端天气和士气不足),但在过去的几个世纪中,我们也不再使用锡作为罐的密封剂,但就食物保存这一理念并未发生太大变化。我们在这里要指出的是,确保食物和水的供应确实非常重要,当然从表面看,在比较饥饿和被新冠感染的风险之间做出选择并不困难,然而在非洲和南美洲的大部分地区以及其他一些国家,人们的食物只够当天食用,因此他们整天整天都在设法获取食物。当一些国家宣布封锁(封城)时,非洲成千上万的人通过公共交通工具或步行离开了城市回到各自的农村,造成了病毒传播和持续感染的威胁。

武汉首次报道了新冠肺炎的爆发。在这座城市及其周边地区,超过5000万人被要求留在室内。每个家庭每周只有一天允许外出购物。你能想象5000万人在室内呆两个多月甚至更久吗?这种情况下,食物和水再次成为关键因素。政府竭尽全力确保向处于封锁状态的城市和地区供应食物,湖北周边地区并没有封锁,在政府和社会各种力量的帮助下建立了令人印象深刻的物流系统,为5000万人提供了食物和水。商店前面没有排长队,没有非法侵占,也没有从城市里外逃。

乳制品公司,例如荷兰合作社菲仕兰,如何应对这种大流行病? 他们选择了所谓的两大支柱:

-   人员安全第一

-   保证奶业链正常运转  

保持奶业链的正常运转一直是奶业行业的关键。通常,奶农们的农场都在农村相对安全的地区。在高感染风险期间,牧场拒绝外来访客入内,只有卡车来收集牛奶或为农场运送必需品。同时,奶农避免开会,也不去教堂。奶罐车的驾驶员通常要去许多牧场,因此存在很大的携带病毒风险。如果他们被感染,则很可能会变成“超级传播者”。因此需要采取措施,以确保驾驶员和奶农不接触,原奶收集的同时,减小病毒的传播风险。

荷兰皇家菲仕兰的25多家乳制品生产厂采用了相同的工作方式。由于必须避免员工之间的传染,这些工厂在早期就处于完全封锁状态,外来人员不得入内,办公室人员则主要是居家办公。不同班次的工人不允许相互接触。如果某人有感染症状,则必须在家中隔离。一旦有人确诊,则将这一班次从计划中剔除,由其他班次替补。如果由于疫情而要关闭一个生产地点,则可以将牛奶运输到其他地点。

荷兰的所有奶业同行,在荷兰奶协的协调下,自发组织讨论预竞和(COVID-19)危机应对等话题,最终达成了互助协议,以防一个或多个工厂关闭,采取相关措施调整以保证全天候原奶交付以及乳制品商超零售24小时供应。

在美国和欧洲的肉类工业中,人员之间突然出现感染,工厂暂时关闭。由于在德国、荷兰和美国,屠宰场工作的很多人都是外国工人,拥挤的住宿条件导致被感染的风险增加,整个行业低估了对疫情采取措施的重要性,这对肉类行业影响是巨大的。

从以上可以得出结论,在此策略中,将工厂置于封锁状态并采取预防措施至关重要。如屠宰场引起的连锁反应所示,肉类和乳制品加工之间也有很密切的联系。当员工感染时,屠宰场将关闭,淘汰牛和犊牛不能被运送到屠宰场。因此,当农民由于缺乏圈舍和饲料而无法再饲养它们时,必须进行销毁处理,从而也导致了超市和食品商店的肉类短缺。

在这里,奶业行业必须从肉类行业吸取经验教训。


“卡车是最好的运输工具之一,而人与人之间的联系则是传递信息过程中最好的卡车。”

                                                                                                                                     ——英国作家Kate McGahan

第二课 运输与物流

谁能会想到集装箱短缺呢?在疫情期间,由于大量港口被关闭,大量的集装箱被卸下,滞留在港口。在2020年初,中国部分地区被封锁,没有集装箱可以运送到还在开放的港口。

另一个显而易见的教训就是,一个单一的库存商品,比如一款风味乳制品,原材料来自各洲不同国家的多家供货方,这些原材料包括产品添加成分(例如含食用香料、食盐、白糖和大豆等原料)、加工和包装材料,以及用于瓶(袋)装饮料运输的塑制货板、塑封或盖板、外包装喷涂油墨和防碰撞硅套等。类似产品都得益于全球化的到来,各国原材料优势和全球供应链的形成。

在新冠肺炎大流行期间,汽油是另一个造成问题的关键因素。油价下跌和各国国家的的收入减少,可能可能引发社会动荡,甚至会导致更严重的战争摩擦。汽油的短缺会使整个国家陷入停滞,例如在2000年,由于严重的劳资分歧,英国的加油站供应商停止供应汽油和柴油,加油站无油可加,不到一个星期,整个国家停摆。数百万辆汽车在加油站前排起长龙,人们开始囤积生活必备品,政府不得不采取相关措施维持核心设施和紧急服务的运转。

没有汽油也会使整个行业停摆。拖拉机无法可以使用,奶罐卡车不能收奶,乳制品也不能配送到分销点和商超。我们从中得到的经验是奶业需要重新审视整个产业链,统一价值观并更具活力。

像医疗设备、口罩、药品、关键备件等也是如此。只要各国团结一致,任何问题就不是问题。当中国危机最严重时,荷兰向中国运送了医疗设备。当中国的局势基本得到控制,荷兰面临危机,物资严重短缺时,中国又向荷兰提供了口罩等医疗物资。

我们从中得到的经验是,只要各国相互合作,全球化和关联性会挥发更大的作用。然而,当国家间保护和争端出现时,团结就会减少,新的问题就会出现。各国将开始寻找哪些产品应该本土化生产,以减少对其他国家的依赖。因此,效率性不再是采购的首要优先因素,产业链系统稳健和相关性也会受到影响。

中国、荷兰和其他许多国家一样,都在高效的食品生产体系上投入了大量资金。在一些地区为了支持当地生产者和考虑环境因素,消费者购买本土食品的趋势增加,而最近在国家稳健性和相关性的变化也进一步加大这一趋势。


经营之选 成功之路

                                                                   ——美国作家Craig D. Lounsbrough

第三课  数字化和新的市场方向

当你的员工无法来公司办公室或车间上班时,该如何保持公司的正常运作呢?设想一下,员工只有一张办公桌,或者公司软件和设备又不能在家运行。这种情况使得在线会议等网络工具在短时间迅速走红并被大量使用,例如Microsoft Teams、Skype或Zoom。一种全新的生活方式也就此产生。

线上购物

在线购物和商品配送并非是新鲜事物,近年来业务体量逐渐增大,疫情导致的封锁以及人们交叉传染的担忧,使这种模式在近期得到了迅速的发展,线上业务需求激增也使零售商们手忙脚乱。尽管在疫情封锁解除后会有相当一部分人回归到传统的购物方式,但毋庸置疑的是,线上购物已经成为新的消费方式,并得到更多消费费者的青睐 。

线上工作和交流

与线上购物一样,线上工作和交流已经在包括中国和荷兰等多个国家流行。由于疫情封锁和旅行禁令,人们或多或少都在使用像Zoom、Skype或Teams等服务软件。学校使用这些工具进行教学,公司也在使用它们进行线上会议。对于中荷奶业发展中心,日常培训和交流是及其重要的组成部分,为此,中荷奶业发展中心和合作单位在疫情封锁后的一个月内便举行了第一个线上会议。虽然这样的线上会议永远无法取得与面对面会议相同的效果,但是线上会议(活动)依然是大势所趋,即便信号连接和视听效果稳定等技术问题仍然存在,与客户进行交流时必须加强相关线上工具的使用和体验感。

实际案例:Qlip和COVID-19

在新冠肺炎出现早期,荷兰奶业协会(the Dutch Dairy Association,NZO)、荷兰牛奶及奶制品监管机构(the Netherlands Controlling Authority for Milk and Milk Products,COKZ)和第三方独立检测机构Qlip公司一致同意改变对牛场监管的工作程序。但保留了其中最重要的食品安全和质量相关程序,Qlip的职责便是对包括菲仕兰在内的荷兰牧场进行监督和审计。具体情况如下:在荷兰,共有大约16000个家庭奶牛牧场,平均每个牧场拥有约100头成乳牛,而Qlip平均每两年对其中一个牧场要进行1-1.5小时的牧场审计。

我们怎样改变了牧场审计工作?

在新的工作方案里,我们将牧场分为“优质”牧场和“关切”牧场。这种等级的划分则是依靠由Qlip制定的一套计算风险指数的模型得到的,牛奶品质在该模型中占有决定性地位。Qlip的集成自动化实验室平均每三天便会对牧场的牛奶质量进行检测。因此,计算得来的风险指数能够实时代表该牧场的牛奶质量。

对于那些“关切”牧场,牧场也同意对其进行1.5小时的实地检查,相应的也需要将防控新冠肺炎的措施考虑在内,包括保持1.5m的人员间距,检测牧场主家庭是否有感染者,文件审阅也需要在隔离室进行。在确定进行牧场审计的日期前,Qlip工作人员便会与牧场主通过电话交流和告知审计需要的所有文件以确保在达到牧场前已准备好相关文件。当然,新的工作程序也会相应的确定下来并在最后确认审计时间,所有的信息将以邮件的形式告知牧场主。自2020年3月起,Qlip已使用新的工作程序对数百个牧场进行过审计。而对于“优质”牧场,Qlip则是通过牧场主使用手机视频功能逐步对牧场进行远程牧场审计。文件审查和牧场检查是牧场新评估审计流程的重点,而牧场各方面的卫生情况是重中之重。

这些情况来自于Qlip的销售和市场总监Eric van Dam的描述。他说:“灵活快速的行动是十分必要的,而更为重要的是与牧场现有的牧场数据进行巧妙的配合,这将能够得到许多极为重要的信息,从而有选择的执行好牧场审计工作,并最终为荷兰的奶牛牧场提供长期高水平的食品安全和质量标准”。

 

“生命和难言之疾死亡率都很高,100%”

                                                                                           ——英国演员/编剧R.D. Laing

第四课 新冠肺炎和家(饲)养动物

SARS-CoV-2病毒是人畜共患病,这意味着该病毒能够从动物传染给人,近期新冠肺炎和人畜之间的新闻频现报端,但却很少提到牧场动物。仍没有证据阐明牧场动物和宠物在这场正在由SARS-CoV-2病毒引发流行病传播中的作用。

大自然中广泛存在着多种冠状病毒,同时可使得多种动物患病。例如,在狗上叫犬冠状病毒(CCV),在猫上叫猫冠状病毒(FCV),在猪上叫猪流行性腹泻病毒(PEDV)、猪传染性胃肠炎病毒(TGEV)、猪呼吸道冠状病毒(PRCV),在鸡上叫禽传染性支气管炎(IBD)。不同于SARS-CoV-2病毒,这些病毒有着种间差异且并非人畜共患病,也就意味着这些病毒无法传染给人类。

至于冠状病毒SARS-CoV-2,人们认为这种病毒难以传染给牧场动物。全球也很少有动物染病的病例。在荷兰,多个养貂场存在感染的病例,政府的报道称似乎是因为饲养的貂传染了该场的工作人员。纽约一家动物园的老虎被检测出冠状病毒呈阳性,来自香港和比利时的猫也同样如此,另外宠物狗出现过阳性(香港2例和北卡罗莱纳州1例)。以上所有案例中的动物均表现出轻微的病症,其主人则均为冠状病毒阳性。目前还没有证据说明动物是人类的传染源。尽管如此,世界动物卫生组织已要求成员国分享出现或可能出现动物病例的相关发展情况。因此,如果有COVID-感染的疑似病例,当地兽医需要国家主管部门及时报备。

新冠肺炎患者和牧场动物

预防措施是十分重要的,所以在获得更多有关冠状病毒的信息之前,饲养为人类生产食品的动物时应坚持以预防冠状病毒为主。已经患有新冠肺炎的牧场主则应避免与他们的动物接触,更不能进入畜舍内,并指派其他未患病人员帮助饲养畜禽。而已经接触过新冠肺炎的畜禽或宠物则无需其他额外措施,用于防止人畜传染的常规措施便足以应付,如使用香皂和水清洗手掌。荷兰政府也与其他政府一样公布了一份常规卫生条例。

牧场常规卫生条例

在动物预防措施中执行常规卫生措施即可,这些措施也同样应用于兽医部门。

l  禁止与宠物近距离接触并在与动物及其食物和粪便接触后及时洗手。

l  需坚持的卫生措施:尤其注意在去过卫生间后、吃饭前、擦鼻涕后、打喷嚏后、咳嗽后、见不同的客户或病人之间使用香皂和水洗手超过20秒。

l  当缺乏水和香皂时,可使用酒精含量超过60%的手部消毒剂。

l  需在所有的研究室、会议室、卫生间、休息室和其他公共场所提供消毒液、消毒湿巾或纸抽。

l  禁止使用未清洗的手接触眼睛、鼻子和嘴。

l  使用肘部遮挡咳嗽或喷嚏,也可使用纸巾,使用过的纸巾需即时处理。

l  当疑似新冠病毒感染的动物在兽医部门进行检查或治疗时,将采取额外措施。

毫无疑问新的人畜共患病还将在未来出现,从新冠肺炎上吸取教训将使得我们能够更好的面对它们。

实例:荷兰CRV育种公司和新冠肺炎

新冠肺炎迫使荷兰CRV育种公司不得不优化他们的标准化流程以防止新冠病毒传播。作为一个活跃在60多个国家的全球性公司,CRV需要遵守各国当地政府出台的形色各异的措施。由于国与国之间的情况有所不同,CRV在各国的客户对于自身国家的情况的反应也有所不同,这使得一种工作方式是难以适应这种变化的。

然后,CRV指定了如下的指导意见:

·           确保客户和员工的健康是第一原则。

·           我们应完全遵守当地政府的要求。

·           在当地规定条款下,我们应保持服务于客户加强联系并持续供货。

·           未经牧场管理者和所有者的允许,禁止前往牧场。

·           如拜访牧场,仍需与牧场人员保持1.5米以上的间距。

·           CRV将竭尽全力帮助客户牧场的牛奶和肉产品的安全生产。

鉴于CRV的服务和产品对于许多国家是至关重要的。尽管我们已经减少了拜访牧场的次数,但CRV仍尽力保持在大多数国家维持生产和服务。

CRV使用线上完成场数据的收集,通过电话或其他线上方式告知牧场建议和方案。在这一特殊时期,员工在家中仍能通过邮箱、WhatsAPP或研讨会的形式与客户保持频繁的联系并提供有效的帮助信息。对于客户来说,这一阶段也是整理思绪并对未来做出计划的一个阶段。CRV应尽力与客户共同沟通未来并帮助牧场主或拥有者做出最正确的决定。对于CRV来说,在国家之间,尤其是涉及空运的国家之间进行产品的运输是十分具有挑战性的。尽管开销增大,但我们仍要保持对客户的产品供应。鉴于国际航班几乎全部停止的状况,与客户的交流应以线上的方式进行。

即使在这样的紧急状况下,CRV仍能够保持业务并为客户不断提供服务。

一些重要的经验教训:

·           激发创造力、凝聚力和不断坚持是在紧急时刻能够继续保持业务的重要条件。

·           与客户密切联系以确保工作继续进行。

·           面对面交流很重要,但在良好的人际关系基础上,远程办公仍能解决问题。


“不确定性是唯一的确定性,如同知道如何在没有安全感中生活是唯一的安全感”

                                                                                                                               ——美国数学家/教授John Allen Paulos

第五课  灵活性

新冠肺炎出现几周之内就在全世界流行起来了。根据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最新数据(www.coronavirus.jhu.edu),全球约有2160万人感染了这种病毒,在8个月内死亡的人数超过77.5万人。对此,许多政府采取了前所未有的干预措施。正如我们许多人所经历的那样,这些干预措施的影响是巨大的。

我们人类上一次不得不应对这种流行病是在1347-1351年,那是很久以前了。黑死病(淋巴腺鼠疫)也对人类产生了巨大影响,城市和村庄被彻底摧毁,人们在疫情爆发前后的很多情况是完全不同的,之前的生活方法几乎完全改变。而最近一次爆发的疫情是发生在刚果的埃博拉病毒,其他重大的灾难,如洪水、龙卷风、火山爆发、战争,所有这些灾难都迫使人们不得不适应新的情况。

在我们这个时代,大流行病通过不同的形式对人们产生巨大影响。大多数国家都进入了封锁状态,以至于许多公共设施不得不停止服务,如餐馆、公共交通、体育俱乐部等。这是人类历史上最大的一次户外场所封锁,以前即便是在世界大战期间,餐馆也仍在营业。

乳制品是每个家庭所购买食品中的重要组成部分。彻底的封锁对调味乳制品饮料、奶油、烹饪黄油等的销售产生了巨大影响。试想一下,大量的咖啡奶精杯,单片包装奶酪,冰淇淋以及消费者在飞机和其他交通工具中使用的许多其他易带走物品,都从“旅途中”变成了“待在家里”。一般来说,这些商品均相对较为盈利,所以完全依赖运输进入市场且没有任何补救措施的公司将遭受巨大的损失。

案例:英国奶酪

对英国奶酪制造商来说,这几个月是艰难的。但有一家公司对未来的前景则较为乐观,这要归功于它转向了电子商务以及产品销售的方式。当新冠危机迫使餐馆和咖啡馆关闭时,巴斯软奶酪公司失去了超过50%的业务,这使其面临着不确定的未来。除了订单减少之外,该公司还不得不关闭在其家乡的全新咖啡馆,但同时它还必须确保农场的工作继续进行。为了在前所未有的挑战中生存下来,该公司推出了一种简单的奶酪送货上门选择方案,并为其近郊远郊以及乡镇客户制定了供货表和配送计划,提供了送货到家服务,使得必需品仍可以在疫情期间从他们的商店出售。就这样,公司得以生存下来。

经验教训

遇到困难时,我们必须表现出灵活性,改变自己以适应新形势。


不要把你的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美国股神Warren E. Buffett

 第六课 组合经营

牛奶通常加工成许多不同的乳制品,然后出售给消费者。在大流行病爆发期间,乳品加工企业已经认识到平衡投资组合管理的价值。单一的投资组合会使公司变得单薄,例如,一家奶酪生产商将其80%的产品卖给大城市的小奶酪店,而这些大城市的顾客主要是游客。由于封锁导致游客数量大大减少,销售额从而下降了80%以上。

这种极端的情况不仅发生在西班牙,荷兰和意大利也有。一些食品生产商在大城市将连锁店铺作为他们的主要销售途径。如果销售额的90%是由城市食品商店铺完成的,而食品店铺90%的购物者又是游客,那么销售额将急剧下降80%甚至更多。在没有现金流入的情况下,店铺租金和员工的工资仍在支出,资金周转问题可能需要几周或几个月的时间来解决。但对任何店家来说,长期处在这种情况下最终只会被拖垮。

购买当地生产的食品已经成为了多年来的趋势。在乌干达,加纳和土耳其等的农村地区,这已经是很普遍的做法。这与快速发展的城市,比如墨西哥的墨西哥城、印尼的雅加达、尼日尼亚的拉各斯或南非的开普敦以及中国的一些大城市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这里,西方快餐食品越来越流行,组成快餐食品原材料的本地需求也随之增长。

因此,我们从中得到的关键教训是,广泛的投资组合可以降低风险。


一日三餐还不够 有囤粮才不慌

                                                                                ——美国科幻作家Ursula K. Le Guin

第七课  囤积

囤积无时无刻,最早的关于囤积的参考文献来自但丁的地狱,这是一部14世纪的史诗。了解各个国家的人们如何以不同的方式处理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囤积一词在荷兰语中称为“hamsteren”,是指仓鼠。这个小生物倾向于在嘴和脸颊后部的空间中收集尽可能多的食物,它会在食物较少的时候囤积食物,就像蜜蜂为冬天囤积花蜜一样,松鼠也表现出相同的行为。

发达国家已经有75年没有发生过饥荒了。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及之后不久,欧洲确实存在饥荒,一些经历了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的老人,仍然会囤积粮食以备不时之需,然而年轻的一代从未经历过这些。由于城市化,住宿空间变得越来越小,许多单身或夫妻住在较小的公寓里,并没有多少空间可以储存食物,小型冰箱也只能存放几天食物,加上采用24/7全天经济运行方式,人们也不必将食物存放几天以上。此外,居住在城里的人们也常在餐馆吃饭,或者订购快餐并利用送餐服务。

当许多国家即将实行或宣布封锁时,尤其是城市居民开始囤货。疫情新闻报道使许多人担心日后买不到商品,于是开始囤积。这就导致了群体效应——货架清空。囤积的类型因国家/地区而异,在荷兰,人们在咖啡店前排着长队买大麻;在美国,很多人购买了枪支弹药,可能是因为他们害怕暴动和抢劫。在其他一些国家/地区,例如英国和欧洲其他地方,人们购买和囤积了大量的厕纸。除了这些极端情况之外,人们还倾向于囤积具有长保质期的产品,例如大米、小麦、长保质期的乳制品以及装在锡罐中的豆类和蔬菜。两三周后,购物恐慌情绪有所下降,大多数人似乎已经饱和。情绪上的恐慌和连锁反应使店铺、零售商和供应商面临巨大挑战,需要全天候的响应才能保证店铺的供应。这一时期人们都非常害怕感染,减少外出使得供需效率严重下降。到目前为止,在大多数国家/地区,消费者的行为已恢复正常。某些甚至在正常情况下仍可获取食物的国家中,仍会发生一些类似抢劫的事件。

将来我们能够防止这种囤积吗?答案可能是不。如前所述,这是无时无刻的。好消息是,人们仍然对经济充满信心,并没有奔向银行清空自己的账户,就像2013年发生在荷兰的事一样,当时一家大型银行陷入困境,不得不由政府扶助。

奶业可以从中学到的主要经验教训是,我们必须能够快速做出反应,将生产转向长保质期的产品,或提高满足消费者实际需求的能力。


那些人喂饱了饥饿的动物,也慰藉了自己的灵魂

                                                                                                              ——美国喜剧大师Charlie Chaplin

第八课  饲料和饲草

 越来越多的国家实行集约化农业:大规模牧场不需要自己生产饲料,也不用进行户外放牧。其中部分地区依赖于饲料和饲草外埠供应,特别是当这些饲料和饲草必须从国外进口时容易出现供给紧张。因此能进行饲料和饲草生产或可以进行户外放牧的国家并不会太受影响。在荷兰,新冠肺炎对农场牛奶价格的总体影响为每100公斤牛奶减少了1欧元左右(大概牧场奶价的3%以下)。那么我们中国奶价的影响幅度也一样吗?

新冠肺炎严重影响了中国的饲料行业。2020年前几个月,疫情的影响主要表现为国际贸易受阻、进口成本和价格上涨、市场预期不稳定。从长远来看,这将会增加大豆、鱼粉和乳清粉等饲料进口的不确定性。关闭了一些国际港口,10多个国家暂停向中国出口大豆和玉米等农产品。这些变化导致了饲料和饲草价格的大幅上涨,在这种情况下,原奶交付也十分困难。

双重供应关系

大多数较为传统的养殖模式,如草饲模式(如荷兰、新西兰和爱尔兰),受到的影响较小,因为这些农场通常有一整年的饲料储备,并且春季到秋季之间还会户外放牧。有些原料,比如大豆,变得更难获得或更加昂贵。在上半年,荷兰的许多马铃薯种植者都卖不出他们的马铃薯,因为需要马铃薯的餐馆和大型餐饮服务在封锁期间客人大幅减少,马铃薯的需求量也就相应下降了。但最终的解决办法是,卖给奶农作为奶牛日粮原料之一。另外其他的解决方案是双重供应关系,建议双供应商渠道,选择产品主生产地和此生产地,备选港口和离岸通道。

我们可以从中吸取多种教训,例如,在发生影响运输和物流的危机时,完全依赖进口饲料会降低生产系统和产业链的可靠性和稳定性。

 

人们宁愿选择相信也不愿去多了解

                                                                                        ——美国生物学家Edward O. Wilson

第九课  封锁与环境

为了保护本国公民,防止冠状病毒进一步传播,许多国家决定实行封锁。从全面封锁到所谓的智能封锁,虽然有不同类型的封锁方式,但总的作用都是强烈限制外出旅行。除非确有必要,如生产、加工食品和运输食品到店铺,否则不乘坐飞机、火车或汽车。新冠肺炎确实给环境带来了一些好处,如更清新的空气、碳排放的减少以及减轻了人类活动对野生动物的影响。

最令人惊讶的是新冠肺炎在全球流行造成的影响之一,天空变得像一副中世纪的画作。蓝天中没有了过往的飞机留下的白色条纹。在过去的几十年里,天空基本上变成了飞机的高速公路,它在天空中画出了生活在20世纪前的人们从未见过的图案。湛蓝的天空同时也影射了环境污染的影响。公路、海洋和空中的交通运输大大减少,工业生产活动也减少了,这些活动的减少使得碳排放量显著下降。

许多国家正在争论哪个部门应该对气候变化负有主要责任,奶业似乎很易受到指责。但事实上,交通业和工业才是温室气体排放的主要来源。从新冠肺炎的短期影响和各国对碳排放量的封锁上便可以看出这一点。

人们通常认为奶业养殖对环境不利,因为会产生大量二氧化碳、甲烷、磷酸盐等物质。在封锁期间,农业板块或多或少的仍在全面运行,但荷兰和中国等国家的空气污染却显著减少。

在疫情期间,封锁使得全球的空气污染减轻了,也使得本土食品食物生产和可靠性变得尤为重要。


饮食均衡,医生归田;饮食不好,仙丹无效

                                                                   ——古印度阿育吠陀谚语

第十课 营养丰富的奶制品

一位罗马诗人曾写到“高尚的灵魂寓于强健的身体”。健康的饮食习惯是本世纪旧哲学的支柱之一。

众所周知,乳制品是健康饮食中的重要部分,这同样也具有科学依据的。 牛奶和奶制品中是钙、维生素B2和B12以及高质量蛋白质和碳水化合物(例如乳糖)的极好来源,同时它们也富含镁、钾、各种脂肪酸和维生素D。 牛奶和乳制品的益处对于消费者来说也是显而易见的。

有证据表明,食用乳制品还具有其他好处,例如防止体重增加和肥胖、心脏代谢疾病、II型糖尿病和心血管疾病(IDF,2019)。在我们的日常饮食中加入牛奶和奶制品确实是有益的。大多数避免喝牛奶的人摄入的钙、钾、维生素D和其他营养素不足推荐水平。 国际乳业联合会(IDF)得出结论,有大量证据表明,每天将乳制品作为均衡饮食的一部分食用,可以增强消费者的健康(来源:IDF情况说明书006 / 2019-04 –乳制品的健康益处)。

不同国家在对这种流行病的处理方法上也是很有趣的。 在巴基斯坦,人们过去会喝生的(未经加工的)牛奶,但政府采取主动行动,禁止了这种所谓的散装牛奶的消费。 但是,大量的人突然认为喝原料奶是一种很好的疗法。 显然,人们并不了解饮用原料奶的危险。 1900年,荷兰有成千上万人死于肺结核(奶牛是该病当时的携带者,并通过饮用原料奶传播)。在中国,乳制品的需求大量增加。 乳制品因其营养价值而被认为是健康的。 中国人口正在迅速老龄化,老年人营养需要引起政府和社会的广泛关注,尤其重点宣传乳制品营养对老年人健康的影响。

最后一课的经验总结就是:健康的食物变得越来越重要。

未来几年的趋势将会是怎么样?

当然,新冠肺炎之后生活仍要继续, 但这并不代表一切可以回到疫情前的状态。 专家和病毒学家之间普遍达成共识,即将来会出现更多这类大流行病。 大自然充满了诸如Sars-COVID-19之类的病毒,问题不在于它是否会再次发生,而在于何时。

此时此刻(2020年夏季/秋季),疫情仍在世界范围内活跃, 一些地区现在正在经历第二次疫情爆发。 现在主要的问题是,疫情什么时候才能得以控制(包含或可提供疫苗)。所有国家将竭尽全力为将来应付类似的挑战做好更全面的准备。像任何人类所面临的话题一样,有三种方法可以应对这些问题:反击、躲避或防御。

保护主义

一些国家由此发展出比过去更加强烈的保护主义行为。 但是病毒的传播不受边界限制,也无法实现绝对的阻挡。 此外,保持边界的封闭将对有关国家的经济产生负面影响,并影响出口国(包括荷兰)的乳制品出口。

后向合并

一些国家减少进口,如生活必需品(食品),尤其是农业板块(包括奶业)会出现很多后向整合,购买生产链上游企业进行兼并重组。包括中国在内的很多国家,正在加紧相关资源的整合。

粮食的自我供给和生产

对饲料供应有100%依赖的巨型农场将需要在不久的将来制定应急计划,从而会对草食系统或与可耕种农民的直接伙伴关系产生影响。

本地生产的食物

消费者对本地生产食品的偏爱已经成为一种趋势,尽管这首先主要是由环境问题驱动的,但预计此次疫情将促进这种趋势的发展。

双(多)供应渠道

更多的公司将开始制定政策,以确保他们有安全和应急计划以备灾难时使用。重要食品、成分、材料、添加剂等的双供应渠道在多个大洲之间很可能得到发展,并且变得更加明显。 政府需要评估社会的重要功能和粮食供应,减少对进口的依赖可能将是未来的重点。

线上购物

越来越多的消费者转变为线上购物,而传统的食品采购方式也会受到影响。

后记

这本册子留给大家的是一个开放的结尾,为什么?因为此时此刻的我们仍然身处这场尚未结束的疫情。病毒仍然存在在我们的身边,并且还会时不时的冒出来,直到疫苗成功研发出来。当然,为控制疫情所采取的干预措施、隔离以及对经济的影响,会像病毒本身一样蔓延开来。而这一影响带给我们的将会是食物短缺、饥荒、社会和政治动荡等。这全部都会随着油价下跌而加速,因果关系作用下,一些依靠旅游业发展的国家的收入也会下降。想象一下没有游客的巴厘岛,威尼斯的居民曾抱怨游客太多,但没有游客就意味着大部分人都没有收入,城市也会因为失去特色。

而未来我们仍然有更多的东西需要学习…


此书作者简介

李胜利教授

中国农业大学动物科技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主要从事反刍动物营养与饲料加工、奶牛饲料营养价值评定,中国奶牛饲料数据库,奶牛饲养标准,围产期奶牛营养和奶牛场饲养管理等方面的研究工作。担任国家现代奶牛产业技术体系首席科学家、中国畜牧兽医学会养牛学分会理事长、动物营养学国家重点实验室副主任、中国农业大学中荷奶业发展中心主任等职务。

Mr. Jeroen Elfers

Jeroen先生目前是乳制品开发和乳产业链的公司总监。 他曾在General Electrics和Rexam等多个跨国公司从事国际职业,之后于2004年加入荷兰皇家菲仕兰。Jeroen先生在中荷奶业发展中心为核心执委之一,同时也是荷兰奶业协会的董事会成员。

Mr. Kees de Koning

Kees 先生是瓦赫宁根大学及研究中心的资深科学家,自2011年以来一直担任奶业园的董事,奶业园是位于荷兰吕伐登的荷兰乳业连锁店的国际研究、创新和教育中心。 Kees先生在奶牛养殖(从牧场到餐桌),可持续农场和奶牛管理,农业工程,挤奶技术和牛奶质量,机器人挤奶,使用传感器技术的智能农业,质量保证和食品技术方面拥有超过35年的经验。 他还是不同国际组织的成员,也是中荷奶业发展中心的执委会主席。

Mr. Jan Bobbink

Jan先生在农业和食品业务部门拥有超过36年的经验,其中有16年担任首席执行官。 Jan先生自2012年以来一直担任Qlip的首席执行官。在1987年到2001年期间,他担任农业领域的记者,并且还是荷兰主要的农民周刊Boerderij的主编。Jan先生的国际经验始于2007年,当时他是Alta Genetics欧洲销售与市场副总裁,随后是Hypor-Hendrix Genetics亚洲总经理。

Mr. Eric van Dam

Eric先生在食品业务领域已经工作了29年以上,自2011年以来在Qlip担任商业总监,专注于乳制品。Eric先生的国际经验始于1992年,当时他在国际饮料生产商Refresco任出口经理一职。从1998年到2010年, Eric先生在全球调味品行业任部门总监。 在此期间, Eric先生从1999年至2000年在新加坡管理着亚太业务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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